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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2009 新驴日记之二夜,点一支烟在手边,虽然还是不会去吸的,但是喜欢静谧的空间里淡淡的烟星星的火还有指间灰飞烟灭的焦味。 第三次驴行。 回头再说下两位司机,超配的,绝对可以搭档讲相声,所以穿越五省的漫漫车程亦是欢声笑语。 正式的驴行刚刚三次,也许离成长为一头驴还有很远。 至于摄影,我是一个很懒的人,懒得调色,懒得去研究镜头之间锐度、焦外等等高烧不止的差别。 驴行中,可以不去想任何事情,和原先自己在的世界生活的轨迹保持一段距离。 通过驴行与队友还有更多人的互动,是驴行最值得品味的经历。 驴行本身,用脚思考有时会比冥思苦想更有顿悟的感觉。 5/27/2009 节前办公大楼的物管找人来修我头顶上的中央空调管道。 DY今年三月开始阳光,从去年底时各单位财务基本被冻结,发得很少。 不管怎样,君子还是小人喻于什么。 至少,我可能可以更深地理解,如何建模一些群体,去取得效率与其他一些的平衡。 无欲则刚。这个世界上,谁没有欲望?欲望的层次或者方面不一样而已了。 我发现我午睡的时候总是会有些奇怪的梦境和想法冒出来。 前阵子某天,是待人如待己心。通过完成别人完成自己,自己的心通过别人体现。然后建立双重生长的快乐与幸福。 =======开始准备过节======== 今晚七点俱乐部集中,昨天花了四个小时准备背包。。。。 相机刷机升级固件,充电,清卡。 衣物: 装备: 医药包: 食品: 出发 5/9/2009 专业家旁一间理发室换了一个小徒弟,按说这本没什么奇怪的。从有这家店开始,已在这剃了十七八年了,一茬一茬的徒弟们来了又去了,印象里最多也就记得最近两三个还有老板自己的家人了。但是今天我觉得,不论这小伙儿会在这里做多久,他我也许会记住一辈子。 晚上首先引起我注意的是理发台前一只精致的小皮包,我把眼镜搁在那边上时还以为是前面哪位西装客落下的。到了理发师开始工作时我才发现那是他的工具包:各式各样闪着雪亮银光的剪子有条不紊地安睡在包里,理发师的手指触动到剪子的瞬间甚至可以听到一声轻轻的欢呼,好像沉寂在林间的花朵迎着第一缕阳光绽放那样。于是剪子跳入理发师的指间开始欢快的舞蹈,每一个回旋都踩着韵律,嚓嚓,嚓嚓。不觉间,剪子已经换了几把,每一把剪子都那样自然地来,自然地去,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在理发师的手上或是探戈,或是华尔兹,好像他们本来就在那里,就该在那里一样。就好像一部歌剧,当我沉浸在故事里,台上的角色已经变换,一幕幕不同的剧本就在我幸福的脑袋上这样惊艳地上演着,醒来时,已经不知所以。 对于任何手艺,我始终偏执地觉得,首先一个专业人士会善待他最心爱的工具,熟悉他们就像熟悉自己最亲密的战友,最知心的情人,于是才能配合默契,使工具成为自己的延伸,好像武侠里常说的人剑合一;其次,任何动作一定是经过千百次锤炼的,精美的,简洁的,舒适的,所以好的技术就像艺术一样,不论是打铁还是编程;最后,达到前两点唯有一种方法,那就是熟能生巧,并且这种熟能生巧在开始的时候一定不会是随意的动作,而是刻意设计的,实践证明过的,真正用心在去做的。 就像这位理发师,虽然他的手法上还有一点生涩,剪刀在无名指上旋转的时候有时不能完全控制好力度,修整两鬓的碎发时,手法还不能如庖丁解牛般自然圆润一步到位。但是这些对他来说都不会是问题,因为他在刻意地严格要求着自己的每一个动作,他抚摸和珍视他的剪刀就像那是自己的手指,他看待每一次服务就像在看待一件创作中的艺术品。 在这时人就不免会反思自己,首先我热爱自己的工作吗?我的工作台整洁吗?我把每一项工作当成一件艺术品看待吗?我工作的每一个动作到位了优美了吗?我想,这是值得我接下来的日子里警醒自己的。 4/17/2009 祝福经济不稳,季节变化, SNS使我们了解了彼此的稍稍沮丧和不安。 只想说加油,挺挺咱一起搭把手就过来了。 快五一了,不管有没假期,给自己的心放个假, 生活不只在眼前,在路上如何精彩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3/4/2009 【Graf】勇气偶然,确认了一个从小十几年一起长大的孩子选择的道路, ====================我是晚餐的分割线====================== 这件事情是给我心灵的一个震撼,正是因为几乎同样的成长过程,这位童年好友几乎舍弃了十几年的所有去追寻一个在大多数人看来几率很小的梦想,承担起无比的压力的同时还有以前那样淡淡的微笑。 2/25/2009 【Graf】倒春寒,夹冰雨,醉茶夜,生长妄言
就是这样的夜晚,自己困在屋里,也许会想起《冷雨夜》 戴着热情洋溢的面具在赛博空间游荡,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再适合这种游戏, 走到今天这一步,可曾是为了变化而来, 可是我又知道什么 是的,是我急躁了,是我要求的太多了,是我盲目于Shangri-La 6/20/2008 霞光突然地一耀,惊醒过来,抬眼,迎着那片稍有点刺目的芒,是翻滚的深深浅浅的墨色肆意渲染,奇异的区域展开,因着风起,也由了不断变化的角度,狼群强袭,牡牛饮水,江河入海,山岳巍巍,动如逞才,静若遂意,干湿浓淡的黑还有眩目的金红色光怪陆离,或庄严,或诡谲,隐约的一轮火一样穿行其间,就在那高高的一层厚重之上,向着四下投射出数道几可目见的光柱,一瞬间便圣洁了起来。 动车回宁的路上,听着网上流传甚广的一段"Dr. Love"关于亲密关系的psychology lecture,也是妙语连珠,颇有笑谈人生的趣味。忽然便注意了窗外的霞光,如同这偶然观云的随意,我是多么渴望有人可以分享,可是我们都太忙了,忙得不知道其实我们也可以仅仅是风卷云舒的一段,我们都太陌生了,陌生得不知道其实我们也一样仅仅需要一个拥抱。 6/9/2008 邻居 开春不久的样子,一双小小的白头翁悄悄在窗前四季桂繁密的枝叶间搭了个小小的窝。父亲停车的时候最先看见了两个小脑袋警惕地冒出来,四只黑溜溜的小眼认真地瞪着人,发出低低的带有点威慑意味的叽叽咕咕。父亲稍稍放缓了动作,轻轻离开。于是,我们就多了一户新邻居,还是一对快乐的新婚小夫妇。走过他们新居的时候,我们多了轻手轻脚的习惯,对于邻居,这一定是基本的礼节。偶尔的时候,我们还会透过窗子看着他们过着自在的小日子,飞进飞出,忙忙碌碌,也跟着开心起来。有时起了风或者雨下得大一些,一家人也会不约而同地看下窗外,多了一点淡淡的牵挂。 这个礼拜回来,听父亲很兴奋地说邻居家里添丁了,于是趴在窗口用力瞅着枝叶间小小的宅子,唧唧喳喳一片,隐约五张嫩黄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往外挤着。小家伙们孵出来一个礼拜多了,白天的时候,年轻的爸爸妈妈一般都在附近的树梢或者电话线上守着、轮流着出去找食,偶尔还飞到宅子里数落下比较顽皮的孩子,晚上就伏在宅子上保证小小家里的温暖。 做父母是很累的,有时候,听见小夫妻俩略带些凄厉的鸣叫伴着翅膀的剧烈扑腾,出门常常会发现是在驱赶某只觅食的猫。猫还没有发现这个隐蔽的小小的家,两位守护者就已经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大声呼喊着,上上下下跳着,吵得猫很不耐,作为邻居,我们当然也会帮着出手,毕竟,在城市里,猫没有鸟吃是不会饿死的,而对于我们的邻居,就真会是家破人亡了。平常的时候,面对可怕的人类,鸟爸鸟妈也有自己的小小诡计。倘若有人靠近他们的宅子,最近的守护者会立刻飞到面前,喉咙里突然咕噜出一阵痛苦的声音,然后好像从枝子上掉下来一样,在地上挣扎着,一只翅膀还抽动着,仿佛折断了一般。等走近它,它就更加挣扎起来,在地上跑着,蹦着努力要飞起来,于是跟着撵过去想要探个究竟。离开了小宅七八米,它便突然一个机灵一飞而起,几下便到二三十米外了。 4/22/2006 Spring还有各种花的香,都在微微润湿的空气里酝酿
也仿佛是一夜之间的事情,早晨悄悄走出宿舍的时候,脚边已是大片大片的绿色。于是像个孩子一样伸开双臂,在路沿上踮起脚,想象着风一样跟着鸟儿的欢唱旋转着在这片欣喜上滑过轻快的舞步。
从前面办公室回到教室的途中,也放弃行色的匆匆,离开喧嚣并且尘土飞扬的大道,走进从未走过的小山林间。在一片片桃红柳绿中慢慢踱在小道上,路边的枝干上刻着的一些“山盟海誓”在一片春光中生长着,招摇着,于是时间在醉人的春色中模糊了界限。仰起脸望着枝叶间藏着的风婆婆和太阳公公开怀,低下头凑着脚边悄悄探出脑袋的紫苏、车前还有蒲公英们微笑,想起小时候牵着爸爸的手一起爬山的日子,似乎还只是昨天的傍晚,夕阳一落便如梦一场。
沐浴在清亮月色的夜晚,正凭栏看杨柳风拂过湖面,吹皱一池墨绿,似乎特地赶来弥补什么缺憾似的,蒙蒙的雨丝也不期而至,在波纹里画着圈圈蔓延消失在不远处黛色的蛙鸣中。小心踩着节拍在湖边长廊里慢行,生怕惊散了这层旖旎的春晕。
是了,可爱的季节,不会缺少美丽的花朵,尤其是在俊男靓女都花枝招展的校园里。缤纷的色彩与欢快的笑声共同酝酿的花香在风中弥漫迎面而来躲闪不及。也许像Wolf‘s Rain里说的那样,狼和花朵总是相互追寻的吧。也罢,就是这样,这个城市的春天终于来了,尽管几经波折,欲拒还迎,姗姗地,翩翩地。
背景音乐选的是莫文蔚的《天下大同》,同样的Jay写的旋律,也许粤语版的《众生缘》歌词感觉更好。只是,一如既往的,我的世界拒绝神的存在,即使有可能要承担宿命般的必然…… 11/3/2005 Guilt 夜里回宿舍的时候,途中遇到一条小狗。
可怜的小家伙甚至已经失去了生命应有的尊严,没有吠声,不用说祖先狼的气势,连狗的神气都没有了。只是那样趴着,睁着一双大眼望着你,尾巴并未摇动示好,只是垂在那里。我唤了一声,小家伙就站起来蹦跳着靠近我,并不是因为欣喜,而是因为一条前腿瘸了。我大着胆子用手指轻触它的额头,它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喜悦似的,趴下,伸出已经干燥的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我的指尖,然后便就地一滚,将自己瘪瘪的肚皮朝向我,不知是为了表示没有敌意还是想要告诉我它已经饿了几天。
于是,开始寻找身边有无什么可以喂食的东西,询问同行的朋友得到的结果也只是失望。十一月的天气已经是深秋时节的开始,阵阵风过留下的已经不是凉爽,层层秋雨带来的也只是愈发深厚的寒意。可怜的小家伙也许就要这样渐渐地失去生命的气息,蜷缩在某个角落战抖着离开。于是我们,一边诉说养狗又弃狗者的不是,一边逃也似地奔向宿舍。小家伙还不放弃这也许是生命最后的希望,强打着精神似乎想要用光最后一丝力气似的跟着我们,可是终究追不上几个健康的人。
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有能力守护生命,可是冬夜来临,就连一个也许卑微的生命都无力挽留,不承认自己的无能通过谴责别人来逃脱自己的罪恶,期望不要看见不要听见不要知道获得虚假的平静。没有祈祷可以挽回我们的罪,只有背负着这些沉重,尝试着改变这个世界,知其不可而为之,永不放弃。
多少年之后的梦里,是否能够平静地对视那一个充满信任的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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