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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1/2009 eyes backshining all my life, burning till i die 今天的会议议程主要有六项:一是我们前任学少部长做一个工作交接;二是团市委组织部的同志讲一下中小学团队建设工作要求;三是请各位团队同志交流一下,互通有无,互相学习;四是我们一起回顾过去,讨论下下半年的工作;五是黄书记给大家作重要讲话;六是对近期具体工作的几个通知。 田校在团市委的工作给我们后来人留下了宝贵的财富,使我们可以站在他结实而宽厚的肩膀上,到三中以后更是大力支持团的工作。团的干部是永远一家,不管现在哪儿,将来走到哪儿都一样。(找回点感觉,打趣下老部长,开始完全扔稿了) 第二项议程,我们团委组织部的张部长讲一下学校团队建设工作的要求。 组织青年是共青团四项基本职能的第一项,是一切工作开展的重要前提,我们知道任何一个组织要开展工作,最核心的是人,人从哪里来,从组织工作中来,从团建工作中来。团队的建设和团队的工作就像鸟的一双翅膀,车的两只轮子,大家一定要充分重视。(稿子原话是车之两轮,鸟之双翼,太书面化) 第三项议程,各位团队同仁交流工作,互通有无。为了使交流更加充分,我们对交流的形式做个小小的要求。每位发言的同志请注意控制一下时间,三两分钟,小结过去,展望未来,新学期有什么点子、创意,要打造什么品牌,需要我们团市委做什么。我们一一做好记录,全力支持大家工作。 各位同志的发言都谈得很好,经验很鲜活,对我们的启发非常大。上半年学少的工作在条线上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下面我也给大家简要汇报下我们团市委学少部在大家的支持下做的一些事情。 一会儿黄书记还要给大家做重要讲话,对接下来的工作,我就先强调三点意见。 第二是开拓创新 第三是学习提高 下面请黄书记给学校团队工作提要求、把方向。 黄书记希望我们团队少一点优越感,多一点主动性,是对我们工作的殷切希望,是作为战友提出的忠告。我想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支重新整编的部队,我们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干场硬仗。 会议进行到最后一项议程,近期具体工作的一些通知。 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小结:语速偏快,互动不够) 附:(讲话前晚的一小段聊天记录) 9/6/2009 这样下午骑过太平北路的时候,一阵熟悉的淡淡的桂花香飘来,原来已是近八月了呀。 八月初,尘埃落定,不经意间听到些东西,比较受伤,写给自己的状态:心底有阳光,于是雨天更见彩虹~~ 我就是一直这样的吧,也赶着时兴做了一个生日花的测验,很喜欢这段话:西洋樱是告知春天来访的花朵,早春时开出可爱的淡黄色花朵。人们只要看到它,就知道春天已经降临大地了。更加期盼天气一天天的变暖和,以及更多花朵的绽放。因此它的花语就是希望。受到这种花祝福而生的人,心中充满了梦想了憧憬。就某一方面而言,是永远活在青春期的幸运儿。即使现实遭遇挫折也不绝望。 两年,必然会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路,听Beyond的《海阔天空》和《谁伴我闯荡》,歌词真是贴切:风雨里追赶,雾里分不清影踪。多少次迎着冷眼与嘲笑,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前路没有指引,若我走上又是窄巷。只有顽强,明日路纵会更彷徨。看凤歌的《沧海》,从《昆仑》就开始喜欢的金刚一宗,九如藐睨古今,唯我独尊,一笑寂寥空万古;花生一团天真,如无邪赤子,喜似悲来悲还喜;到鱼和尚一句“茕茕菩提,寂寂真如”,读来当真是心有戚戚焉。 感谢和我一起分担这段心境,使我并没有太多寒冷,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这也许正是乐趣所在。 上手工作,走访,接触到中学教育,再读吴非2006年的《前方是什么》,真正是有所感触了,碰巧又遇上鲁迅的文从中学课本里删除,借了吴非引用的那句话“背着因袭的重担,肩住了黑暗的闸门,放他们到宽阔光明的地方去”。压力很大,听了一个做未成年人心理辅导的老师的讲座,提到“当你们能调动社会资源的时候,你们为孩子做了什么?”就像当年读到克鲁尼拍《晚安,好运》(后来还有《辛瑞那》)的时候说的“当你能发出声音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话?”连续一个多月的不敢休息,只是阅读,思考,有时甚至会连续几天在半夜突然惊醒,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压榨本来就稀少的睡眠。一遍一遍地看《死亡诗社》,寻找希望。就像吴非说的,前方是什么,不知道,我只知道,不能后退,走下去。 感谢听我一时失控的抱怨,知道的,我不是那样的。 好像今年的开学第一课里说的,爱没有敌人,爱是分享,爱是力量,爱是承担,爱是荣耀。 这周回来的时候,在家门口遇见十几年没见的同学,虽然变化很多,但依然可以一眼认出,加了小学群,相谈甚欢,很是奇妙。 上午回了趟学校,亲切的志愿者马甲,一转眼竟然已是六年。下午图书馆里借到《四环游戏小组的故事》,关于流动儿童非正规教育的,开心。拿起北美的关于生涯教育和衔接教育的书,扫了大概,放下,太远了,我们要面对现实。晚上和圆梦的几个孩子聊开学,感同身受到他们的兴奋和喜悦。 这样,青春绽放,这样,继续。 6/18/2009 写给自己:一些生活状态,保持~喜欢午休,补足每天八小时左右的睡眠,醒来吃一个猕猴桃~ 喜欢在睡前喝一杯热牛奶,读一会儿订阅的RSS,不论是资讯、美文还是思考~ 喜欢游泳,一个猛子扎下去,直到呼出肺里所有的空气连带胸中的烦闷,然后张开双臂,飞起来一样浮出水面大口吸气~ 喜欢负重登山,一步一步,坚实有力,然后那些无处宣泄的精力踩进脚下,换来山间山顶的旖旎风光,如雄鹰翱翔在蓝天~ 喜欢每周读一本闲书杂书,随便什么,摄影或者后期也可以~ 喜欢自己在宿舍做饭,精致地安排好时间和各种搭配~ 喜欢现在的悠然奔跑,虽然不知道前方怎样,但是珍惜自己的青春,这是我的路,好像每天都是生命的第一天,也是生命的最后一天,没有遗憾,尽情灿烂~ 6/1/2009 新驴日记之二夜,点一支烟在手边,虽然还是不会去吸的,但是喜欢静谧的空间里淡淡的烟星星的火还有指间灰飞烟灭的焦味。 第三次驴行。 回头再说下两位司机,超配的,绝对可以搭档讲相声,所以穿越五省的漫漫车程亦是欢声笑语。 正式的驴行刚刚三次,也许离成长为一头驴还有很远。 至于摄影,我是一个很懒的人,懒得调色,懒得去研究镜头之间锐度、焦外等等高烧不止的差别。 驴行中,可以不去想任何事情,和原先自己在的世界生活的轨迹保持一段距离。 通过驴行与队友还有更多人的互动,是驴行最值得品味的经历。 驴行本身,用脚思考有时会比冥思苦想更有顿悟的感觉。 5/27/2009 节前办公大楼的物管找人来修我头顶上的中央空调管道。 DY今年三月开始阳光,从去年底时各单位财务基本被冻结,发得很少。 不管怎样,君子还是小人喻于什么。 至少,我可能可以更深地理解,如何建模一些群体,去取得效率与其他一些的平衡。 无欲则刚。这个世界上,谁没有欲望?欲望的层次或者方面不一样而已了。 我发现我午睡的时候总是会有些奇怪的梦境和想法冒出来。 前阵子某天,是待人如待己心。通过完成别人完成自己,自己的心通过别人体现。然后建立双重生长的快乐与幸福。 =======开始准备过节======== 今晚七点俱乐部集中,昨天花了四个小时准备背包。。。。 相机刷机升级固件,充电,清卡。 衣物: 装备: 医药包: 食品: 出发 5/20/2009 杂下午的时候,有朋友说,雨天烦死了。答曰:“雨烦?心烦?” 一首老歌 Run, wolf warrior, to ends eternal Are you searching for long lost landscapes Run, wolf warrior, through kingdoms' chaos Are you hunting for mystic mountains Run, wolf warrior, to hide your hunger Are you running from Man's delusion Are you running down ancient pathways Are you running to freedom's fortress Run, run, run... Run, run, run, run, run, run on, run on through the rain... 5/9/2009 专业家旁一间理发室换了一个小徒弟,按说这本没什么奇怪的。从有这家店开始,已在这剃了十七八年了,一茬一茬的徒弟们来了又去了,印象里最多也就记得最近两三个还有老板自己的家人了。但是今天我觉得,不论这小伙儿会在这里做多久,他我也许会记住一辈子。 晚上首先引起我注意的是理发台前一只精致的小皮包,我把眼镜搁在那边上时还以为是前面哪位西装客落下的。到了理发师开始工作时我才发现那是他的工具包:各式各样闪着雪亮银光的剪子有条不紊地安睡在包里,理发师的手指触动到剪子的瞬间甚至可以听到一声轻轻的欢呼,好像沉寂在林间的花朵迎着第一缕阳光绽放那样。于是剪子跳入理发师的指间开始欢快的舞蹈,每一个回旋都踩着韵律,嚓嚓,嚓嚓。不觉间,剪子已经换了几把,每一把剪子都那样自然地来,自然地去,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在理发师的手上或是探戈,或是华尔兹,好像他们本来就在那里,就该在那里一样。就好像一部歌剧,当我沉浸在故事里,台上的角色已经变换,一幕幕不同的剧本就在我幸福的脑袋上这样惊艳地上演着,醒来时,已经不知所以。 对于任何手艺,我始终偏执地觉得,首先一个专业人士会善待他最心爱的工具,熟悉他们就像熟悉自己最亲密的战友,最知心的情人,于是才能配合默契,使工具成为自己的延伸,好像武侠里常说的人剑合一;其次,任何动作一定是经过千百次锤炼的,精美的,简洁的,舒适的,所以好的技术就像艺术一样,不论是打铁还是编程;最后,达到前两点唯有一种方法,那就是熟能生巧,并且这种熟能生巧在开始的时候一定不会是随意的动作,而是刻意设计的,实践证明过的,真正用心在去做的。 就像这位理发师,虽然他的手法上还有一点生涩,剪刀在无名指上旋转的时候有时不能完全控制好力度,修整两鬓的碎发时,手法还不能如庖丁解牛般自然圆润一步到位。但是这些对他来说都不会是问题,因为他在刻意地严格要求着自己的每一个动作,他抚摸和珍视他的剪刀就像那是自己的手指,他看待每一次服务就像在看待一件创作中的艺术品。 在这时人就不免会反思自己,首先我热爱自己的工作吗?我的工作台整洁吗?我把每一项工作当成一件艺术品看待吗?我工作的每一个动作到位了优美了吗?我想,这是值得我接下来的日子里警醒自己的。 5/5/2009 【log】旅途这是开心的一天,首先是相机在经过干燥箱的两天干燥之后,在大雨中浸泡失灵的机身后转盘复活了。 执行起来可能有这样几个条件和步骤: 也许就这样一点一点的积累,我们可能在我们驴行过的地方留下小驴图书室这样的痕迹,小驴到过的地方,不论和自然还是当地都有异常亲密的关系。 ======这是分割线,以上,是今晚的一些记录,下面是一点点零碎的旅途偶拾====== 上周和父亲聊天的时候,说到,在我们的生命中有很多这样的人,他们曾经对我们影响很深,曾经走在我们的前面,曾经帮助我们很多,但是有一天,我们突然发现,他们已经停在那里成为了一个路标,不再前进,于是就有一种淡淡的悲哀。但是想想有一天我们也终会停下,成为别人的路标,于是一边释然了,一边更努力地前行。 清明、五一,两个小长假分别去了徽杭和三清,有的时候,并不是要走远,只是换一种方式去生活。审美疲劳?也许,放假就是让自己换一种姿态活着。我们始终都在这旅途上,从来没有休息过,停止过,我们只是在尝试这个生命的不同层面。 拍摄的过程中,我更加喜欢去拍摄活动中的人们了,也不那么拒绝摆拍了。因为这样的拍摄,让我们大家都感到了快乐。我若是一个记录者的话,我为什么不更多地去记录那些大家都理解都从中感到快乐的东西呢?独乐乐远不如众乐乐,这样的旅途才不会孤单。 有很多事情,真的只在一念之间。 4/17/2009 祝福经济不稳,季节变化, SNS使我们了解了彼此的稍稍沮丧和不安。 只想说加油,挺挺咱一起搭把手就过来了。 快五一了,不管有没假期,给自己的心放个假, 生活不只在眼前,在路上如何精彩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4/1/2009 【log】愚人节快乐愚人节的第32分钟,回到宿舍烫脚。 于是我告诉自己,该睡觉了。 上午看到M校内的状态依然那么有“知识分子”特色,想到今年2月13的夜里争执之后想明白的道理,想到告别路标的悲哀,想到傅斯年,想到龙应台,当然还有许纪霖和雷颐等等。我们做过的,我们在做的,我们能做的,我们将要做的,你们永远都不会懂,只因为你们从来不肯放下你们高贵的身段,哪怕我们大声朝你们喊着,你们却始终认为我们是只会吃肉的。 于是我告诉自己,该午睡了。 午睡醒来,什么也不想写了。 有些东西,去做就可以了,讲话太累,写字太累。 3/18/2009 【log】民粹vs爱国?“我是说假如,假如美国国家利益和民主自由发生冲突时,你选择谁?请直接回答”,此时希拉里眼里光芒四射,十分坚定地回答:“我当然选择美国的国家利益!”希拉里的回答赢得了台下美国民众海啸般的欢呼。 摘自张宏良的久前的一篇博文,因为今天见到校内好友分享关于08xz的东西,旧事重叙一下。 其实左边一点右边一点我个人都觉得没有什么争执的意义,做事很重要。 是的,这就是我07年的挣扎,是我坚定的选择。 3/17/2009 【ZZ】教授们的村庄最重要的是行动力,远离大而无当的讨论 “不知道该怎么写这两天的博客。怎么写都好象是错的。政治家,无论你怎么评论他,他总在地震一小时后就飞去了灾区;军人,在用手挖土;企业家,捐出千万亿元。连平时未必入眼的艺人们也能连夜排出一两场晚会或写出几首温暖人心的歌曲。文人,能干什么呢?批评地震局似乎太早,顿悟无常,太矫情,反思,也不合时宜。百无一用是书生,真的是乱世中的真理‘无事袖手谈性情,有难一死报君王’,每每是此等的尴尬···感觉彻底的无力感。” ============================== 【】用这篇文章纪念即将到来的汶川地震一周年。时间会证明眼泪和诺言的重量。我其实很想知道,在过去的一年里,有多少部级和省级干部去过汶川, 【】教授们的村庄 这是一个太喧嚣和浮躁的年代,很多宝贵的感情都成了快餐式的消费品,人们很难持久地聚焦和执着于一项工作――哪怕我们也明明知道它的价值与意义所在。如果说,"5·12”地震是中国人留在2008年的一道伤口的话,我们希望看到它重新恢复生机,而这将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工作,不是靠一时的眼泪、激动,甚至靠一笔两笔慈善捐款就能够完成的。 说一个教授们的村庄。 元宵节那天,我收到寄自四川安县黄土镇方碑村的一个邮件,打开来,是一份红色的聘书。这也许是我收到的最特殊、也最让我骄傲的证书:方碑村的村民委员会聘请我为荣誉村民。 让我得到这份荣誉的,是我的师友――原北京大学教授、今年转到上海交大安泰管理学院当副院长的何志毅教授。 安县方碑村地属绵阳市,在去年的"5·12”大地震中,全村95%的房屋毁灭性倒塌,13人死亡,190名学生无处上课。在灾后,何教授将近十次赶赴方碑村,在那里前后调研数月,拿出了一份 “一帮一”灾后乡村家园重建计划。到今年的1月22日,由这个计划援建的首批永久性农房举行了交付仪式。在过去的大半年里,跟何志毅教授一起奔波此事的还有,南开大学的白长虹教授、北京大学的王立彦教授、张红霞教授、王其文教授、张俊妮教授以及上海交大的颜世富教授。 何志毅等人的“一帮一”重建计划不是一个简单的慈善捐款活动,它是一个经过仔细设计的、带有强烈学术特征的方案。它的核心内容是,发动一个城市家庭以1万至2万元的无息借款,帮助一户受灾家庭重建倒塌的房屋,受助家庭在5年内逐年还清这笔借款。出借人、借款人需签订借款协议,而方碑村的村委会则作为第三方担保。根据协议,借款农民必须承诺专款专用于灾后房屋重建,在借款时自愿将自家的宅基地土地使用证和新建房屋房产证抵押给村委会,如果不能按时还款,愿意把自家的可耕田地全部上交村委会管理,直到还清借款。此外,村民之间还制订了“五户联保”的约定。 何教授设计的这个协议,跟2006年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穆罕默德·尤努斯在孟加拉国搞乡村银行的制度设计有异曲同工之处,他的“五户联保”约定直接来自于尤努斯的启发,乡村银行就是让穷人结成五人小组进行贷款,利用一层层的信任——邻里亲朋的信任、银行对穷人的信任——提高还贷率。“一帮一”重建计划不仅仅是简单的扶贫,而是立足于重造农民的生产自救能力,建立城市借贷者与乡村承借者的经济契约关系,并通过建立乡村信用的方式来维持其可行性。他在方碑村调研时发现,虽然村民受了灾,但他们都是有自尊的人,他们更能接受“借”,而非“给”。何教授对我说,“那些愿意借款的城里人大概都不会想要把钱拿回去,所以,五年后,农民还回的钱将成为方碑村的共同建设基金。”这真是一个很天才的想法。 记得在大地震发生后的一周多时间里,中国整个知识分子阶层处在一种十分尴尬的失语状态,我在5月16日的博客中曾经写过这样的一段话,“不知道该怎么写这两天的博客。怎么写都好象是错的。政治家,无论你怎么评论他,他总在地震一小时后就飞去了灾区;军人,在用手挖土;企业家,捐出千万亿元。连平时未必入眼的艺人们也能连夜排出一两场晚会或写出几首温暖人心的歌曲。文人,能干什么呢?批评地震局似乎太早,顿悟无常,太矫情,反思,也不合时宜。百无一用是书生,真的是乱世中的真理。“无事袖手谈性情,有难一死报君王”,每每是此等的尴尬···感觉彻底的无力感。”我想,在那段时间,与我一样深感无力的人一定不少。在博客中,我还写了灾后有可能去做的事情,“捐钱,几千一万,尽力而已。有能力,打算灾后认养孤儿。再有能力,帮助建设一个倒塌的小学。” 我的想法还是十分的粗浅,何志毅显然比我看得更远,也更有实践的勇气和效率。在中国的经济学界,他一向以行动力出名,这一次的方碑村重建也完全有赖于他的奔忙与鼓动,譬如我这样的朋友以及很多企业界人士纷纷都成了计划的支持者。他还在自己主编的《北大商业评论》杂志中刊登了一份恳请信,信中说,“我恳请我的朋友、我的学生、我演讲的受众、我的书和文章的读者,恳请你们参加“一帮一”灾后乡村家园重建计划的方碑村试点···我恳请你们,还因为他们是中国最基层的人群,其实我们所有人的祖先都是农民,我们只是先进城了一步;还因为,中国计划经济造成的城乡二元结构至今仍未改变,其实我们城里人在某种程度上都亏欠着农村人。有人说,农民借了钱不会还,我相信他们一定会还。如果有人不还,我可以替他还,但我相信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到我写这篇专栏的时候,已经有170多个人成为了方碑村重建计划的借款者,受益农民215户。 何教授们在方碑村的实践,是中国知识分子群体给出的一份“汶川答卷”,它充分体现了知识者的良知、能力与远见,我很为它叫好。事实上,它来自于一个传统,由此向前了望,我们看到,早在上世纪20、30年代,北大教授梁漱溟在山东邹平县进行过一次卓有成效的乡村建设试验,毕业于耶鲁大学的晏阳初教授在河北定县搞过一个以文艺、生计、卫生、公民“四大教育”为主题的实验区,而在最近的1993年,老资格的经济学家茅于轼教授以一己之力,在山西临县湍水头镇龙水头村展开了建国后的第一个民办小额贷款扶贫项目,迄今,这个项目还在执行中。 这些教授们的村庄很平凡,很渺小,改变也很缓慢,但它们真是这个国家少有的美好事物之一。 ============================ 其实很多“很平凡,很渺小,也很缓慢”的改变就在我们身边,就在我们手中,就在我们的努力当中,它们并不少见,只是我们的心都太大,我们都太自以为是,我们自己没有沉心去做~ 3/16/2009 空中杀手这个世界已经取得了永久的和平,不存在战争。 和欧盟签约的劳特恩公司的双发动机式战斗机Rainbow有三架被击坠,驾驶员两名死亡一名重伤,这是截止10月5日18时的欧洲北部战域的战况。 听说有参观团要来,好像是我们公司的赞助商之类的。你肯定会想揍他们一顿。 才不可怜!才不可怜!才不可怜!不要用同情来侮辱他! 上午10时开始的罗斯托克公司对中部战斗空域展开的攻势作战,遭遇到劳特恩公司的迎击,双方都死伤惨重。接受欧盟的劝告,双方已中止交战。 你以为我们的对手是何方神圣? 你们是如何整理自己的心情的?老是重复同一事情的现在和过去的记忆,是如何联系起来的?这只是我的想象,你们也许非常健忘,就像做梦般,模糊不清的感情保护着精神,昨天的事情,上个月的事情,去年的事情,毫无区别,都当做一样的。(转注:人类的历史何尝不是如此?) 你要生存下去,在求得什么改变之前。 即使是走过无数次的路,也能走到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这是我的战争。 ====================== 中美舰船近日在南海的“摩擦”事件让本不平静的中美关系再次经历了一次重要考验。虽然两国政府都尽力低调处理这一争端,但这丝毫没有减少外界的种种议论。16日,美国一学者又发表文章称,美国的监视是为了世界和平,中国应该予以配合。 3/13/2009 【log】怎样做新闻调查此次身处事故发生地和责任当局漩涡之中,感媒体力量。 3/4/2009 续勇气在得知童年好友的这个消息时,可能跳到我脑海里的,除了勇气,还有哈耶克的一段论述。 【Graf】勇气偶然,确认了一个从小十几年一起长大的孩子选择的道路, ====================我是晚餐的分割线====================== 这件事情是给我心灵的一个震撼,正是因为几乎同样的成长过程,这位童年好友几乎舍弃了十几年的所有去追寻一个在大多数人看来几率很小的梦想,承担起无比的压力的同时还有以前那样淡淡的微笑。 3/1/2009 【log】26公斤的可怜周三挂Q的时候,腾讯新闻发来的消息,南京一女贪父母家中搜出26公斤现金,其最近的履职经历是从区民政局副局长到栖霞区区长助理。 倘若其受贿和贪污发生在民政局期间,那么从我个人感情来说,这样的人死一万次都不够。民政局是做什么的?理想的社区构建不谈,最基本的社会保障和救济,对最弱势群体的关怀,社会公平的最底线。 至于区长助理,随着南京城市的扩张,包括地铁线的延伸,栖霞区和迈皋桥附近的发展是有目共睹的,这些原本城郊(土皇帝产生之地)的地方近两年来大发展爆出的事情不少,去年的雅阁停长江路堵车事件,前阵子的周童鞋祸从口出俱是实例。丹阳话叫做个怂拎不清。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突然间手上的财权人事权变大了就找不着天看不到地,不知对父老乡亲负责,不知上面放权的苦心,南京话叫做蜡烛坯子,不点不亮,下流坯,不打不撒尿。 午间吃饭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个想法,26公斤的现金存在父母家做什么?估计是孩子了,这一辈人,省吃俭用,苦苦打拼,图的个啥?图的孩子长大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哪怕就是做个纨绔子弟二世祖一辈子混吃等死,也不要担自己这辈人的风险吃自己这辈人的苦,流放到新西兰或者澳大利亚之类,也算是世外桃源了,要不回国进个国企事业单位之类也算中产阶级。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反之亦然,可恨之人必可悲可怜。 今天看到一篇转自扬子晚报的报道,果不其然,“丈夫身患重病,不能让年少的孩子就此失去母亲,母性的想法支撑她保持着沉默和对抗”“孩子在一家重点中学读初三,潘玉梅最担心自己照顾不到小孩,影响孩子学习”,最后的突破口也是孩子的中考升学成功。 为什么?为什么做父母的如此担心?现在不仅仅不是养儿防老,现在害怕的是孩子将来有没有生路,甚至无奈回头啃老的时候自己能不能撑得住。一个所谓的“权力”集团中人尚且有如此的恐慌,芸芸众生的安全感又何在? 任何社会一定是分层的,也许分层这个词有点刺耳,但是从个人观点来说,毛的诗意理想不能不说反是整个社会最深的伤痛之一,西方政治学里有一句经典是“任何试图在人间建立天堂的努力最终必将走向地狱”,问题是在分层的过程中,最底层最基本的生存权利和尊严能不能得到保障,社会层级间的流动是否有一个开放发展的规则(又回到黑格尔关于奴隶主的存在性悖论)。现在,不仅是最底层,因为翻身和revolution的想法早已深入人心,整个社会层次的流变(或者称之不同利益集团的博弈与共和共生共赢)根本没有开放的游戏规则,充满了野蛮和血腥,法律得不到应有的信仰和尊敬,道德体系早已荡然无存,所幸还有一些古老的血脉里传承下来的家族亲情,以及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之类的基本人性和爱还在延续。这不是体制问题,是社会问题,是文化问题,是精神问题。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今天我们因为一个老人和他一代人的困境抉择而暂时地“苟活于乱世”,在物质之后,最重要的也许不是立刻“坐地分赃”,而是找回我们的信仰,回归我们的文化。就像前几日兽首之争时个人的观点,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强权政治,理由之类的要找总是能找出来的,任何表象的斗争只是背后利益的权衡。推而广之前阵子炒得沸沸扬扬的普世价值,狗屁普世,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历史和文化,一个大度的文化一个真正的强者,不是自己依靠各种手段去推广自己的价值观,而是对其他文化同样的宽容和尊敬,以及因为我敬人一丈换回的人敬我哪怕一尺,是自己博大精深的底蕴换来的他族发自内心的向往。(插一句,部分棒子的那些跳腾个人以为正是其自卑和没有文化,想要找到一种皈依,我们大可欢迎,至于国联,这个从诞生开始就是作为权力博弈的表象的文字游戏的地方,完全没有必要太当回事情。) 看来或许真是喝点小酒就感性,越扯越远了,作为log系列,不为针砭时弊,只为对于工作相关的现象的随想记录,将来回首的时候,看到自己思考的足迹。 【log】由一次安训看服务周六的一大早没有懒觉,去旁听一个企业的HSE培训。 培训的目的是什么? 在商言商,对企业来说,培训是一种投入,那么一定要向投入要效益(也可能该企业因为领域的垄断利益不需要考虑这些,只需要名义上的HSE体系认证,maybe it's the point) 且不论培训对象主观上是否能够接受这样的课程安排(当然,他们是员工,员工客观上得听企业安排,所以他们坐在这里),对于刚刚从校园走出进入工作岗位的人来说,首先要知道的是怎样做本职工作,而不是为什么这样做或者该不该这样做。连怎么做都还不清楚,开这样的课程是否有点大而无当了? 近四个小时的课程具体内容: 第一块,无非是对相关高层的吹捧(这样自己的讲座什么的才能自欺欺人地认为受到了重视);接下来是对高层的一些无伤大雅的异议(表明自己是有研究有想法的独立的知识分子,而通常这部分“洞见”只要听过一两次就会发现是老生常谈);然后就是透露点所谓高层研究活动信息(自己是个圈内人士); 整个过程中,我特别留心去关注却没听到一点关于这个行业的安全专业知识,哪怕是最基本的操作。 可做参考比较的是我网上下载的一个GEC(众行)为制造企业生产管理做的培训的一章, 事故等级金字塔(从行为到后果) 比较的结果可以一目了然了,什么是效率? 联想到昨天上班时候还接到一个北京打来的自称中国安科院的电话问我要我们的传真号以给我们发一个**培训的**号文件被我直接告知我们传真机坏掉了你等一个礼拜再打来问问看是否修好了吧。 小鬼难缠,说的就是这种在决策者和实际执行者操作者之间存在的蓄养着的一大批不是指导、不是服务、不是监督而是妨碍的力量。 路漫漫,在基层,只要条件允许,我们就不会给企业给父母亲朋一般的身边人找这种麻烦,我们能做的,是穿透那些层层转发的文件,理解文件背后真正的决策层意志,结合实际情况,帮助企业好好赚钱,帮助身边人好好生活,至于那些个狗屁的没有实际效果的台帐,那些逐利的苍蝇,就由我们来应付打发吧。 华丽丽的注释:因为宿舍无线网络信号不佳,MSN Space和Qzone登陆比较困难,主要阵地已转至校内,此处会有转发,但一般会有时滞 2/25/2009 【Graf】倒春寒,夹冰雨,醉茶夜,生长妄言
就是这样的夜晚,自己困在屋里,也许会想起《冷雨夜》 戴着热情洋溢的面具在赛博空间游荡,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再适合这种游戏, 走到今天这一步,可曾是为了变化而来, 可是我又知道什么 是的,是我急躁了,是我要求的太多了,是我盲目于Shangri-La 2/19/2009 【ZT】亲历五次经济泡沫:每一代人都要创造自己的泡沫和体验它的破碎转帖,其实文章本身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就是一种经历的视角而已。 去年在南大念书的时候,请来的东南的金融系主任给我们讲宏观经济的时候有一个观点:改革开放三十年,在经济上最大的功绩是平滑了周期性的经济波动。 然后南大的公管院童院长又说,三十年经济增长社会发展积累的压力终会释放,于是08年是一个开始。 言归正传,开始转载。 ===================囧我是分割线囧==================== 从千万富翁到街边小贩 1986年,我在深圳见到了十几年没见的小学老师。他是出生在印尼的广东华侨,上个世纪50年代他刚从雅加达大学金融系毕业,响应祖国号召,同一大批东南亚华侨的知识青年跑到中国来参加社会主义建设。于是,他成了我在长春市安达小学读书时的语文和数学老师。 经历了中国的反右、大跃进、人民公社、“文化大革命”,这个老师从爱国青年变成了三个孩子的父亲。为了孩子能吃饱饭,1977年他带着老婆和孩子来到香港。不愧是学金融的,他先从建筑工人开始,几年后就开始自己在家里装电子表往大陆卖,后来深圳开放了,他跑到深圳办了手表厂。 在深圳第一次见面,他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深圳(香港)环亚电子集团公司董事长,他在深圳的工厂有一千多名工人,是深圳当时最大的电子装配工厂之一。 之后三年,我们没再联系。1990年我在香港油麻地逛街,突然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十元两件啦!十元两件啦!我一回头,有些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的老师站在三轮车上在大声叫卖日本的二手衣服。怕他尴尬,更怕自己尴尬,不知怎的我没敢上去跟他打招呼。正在一边犹豫,突然有人大叫:“走鬼啦!”只见我的老师和其他几个同样卖东西的人,像疯了一样把衣服用任何人类都想像不到的速度塞进包里,推着车子跑了。原来是市政管理人员来了,香港无照小贩专门请人给他们把风放哨。 从油麻地回来后,连忙找名片给老师打电话,所有电话都变成别人的了。第二个星期天我又去了,那天没有市政的人来,老师的生意也很冷清,我鼓着勇气上前跟他打招呼,本以为他会尴尬,可是老师毕竟是老师。老师跟我说:“我破产了,现在只能做这个生意了。见到你真好,如果没事陪我聊聊天。” 我问:“那么大的工厂,是怎么破产的?” 老师说:“嗨!都是一个贪字。(19)86年香港股市疯了,我看不少人赚钱,我这个学金融的虽然知道股市风险大,但还是忍不住进去了,结果越炒越大,最多一天能赚一千万,我把工厂也抵押给银行借钱炒股,哪承想(19)87年股灾一来,我的资金一下子转不动,房子和工厂都给了银行。” 我问:“师母怎么样?” “她现在在新蒲岗的一件制衣厂剪线头,我们还借了一部分私人钱,这个钱总是要还的。好在这是香港,人只要勤劳就饿不死;只要饿不死,总会有机会。这就是人生。”快60岁的老师说。 老师永远是老师。从此我明白香港人说的:马死落地行是什么意思了。 1987年的股灾是香港人经历的第一次股灾,那是由美国股灾引起的。1987年10月19日,星期一,美国股市一天跌了22%,年轻的香港股市一个跟头倒下了,连关了四天市,当香港股市重新开始后,香港股民的钱少了三分之二。有一大批香港股民像我的老师一样破了产,其中大部分人永远也没有机会再回到股市。 1992年日本股灾: 跳楼的野村证券员工 1990年,我到日本公出,顺便去日本最大的证券公司——野村证券参观。由于当时日本股市和楼市如日中天,股市比2007年中国股市还火,市盈率到了100倍,一些日本和世界的经济学家纷纷说,传统经济理论对日本不实用,日本正在创造新的经济规律。日本房地产更是不可一世,一个东京市的地价就可以买一个半美国。日本商人在全世界可牛了,到哪儿都像阔佬逛菜市场,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于是,日本人买了美国金融帝国的象征——洛克菲勒大厦,买了美国电影的象征——哥伦比亚电影公司,买了加拿大的森林,买了澳洲铁矿,买了香港半山上最贵的房子,日本女人买了70%法国生产的LV手袋,日本男人成群结队飞去泰国打高尔夫…… 接待我的是一个野村证券的年轻经理,他把我送出野村大楼时,站在大厦旁边的台阶上,指着那座新落成的60多层的花岗岩大厦,不无骄傲地说:“当今世界已进入信息经济,这个大楼里储存着全球客户的经济信息,野村证券为了保证这些信息的安全,在这个楼下100米处有一个发电站,它可以保证野村证券在世界上发生任何事情都能正常运作。” 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到了1992年日本经济就不能正常运作了。日本股市从33000点,不到两年跌到了11000点。房地产更是一落千丈,1990年还能卖一个半美国的东京,1993年竟然连一个纽约都买不起了。于是,日本企业纷纷从海外抽钱回国救急,不仅把洛克菲勒大楼折了一半价卖回给美国人,还把日本好几个大银行和保险公司也卖给了外国人。 1995年,那位接待我的野村证券经理到香港出差,我请他喝酒,他很沉重地告诉我:现在日本企业也开始裁员了,自杀的人很多,特别是证券界,他手下一个前年才从早稻田毕业的人上个月跳楼了。电视台现在最热门的电视节目是教人们如何省钱,比如教日本家庭主妇如何用烧饭的余热煮鸡蛋。 那一段时间,香港大街上的日本游客少了,到高档餐馆吃饭的日本商人也少了。“经济泡沫”这个词第一次在我脑袋里有了真实的感受。从此,这泡沫就经常跟着我了。 1997年香港股灾: 成为负资产的女秘书 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来了,香港哀声一片。本来1997年上半年形势还好好的,楼市股市不断创新高,人们排着队去酒楼吃饭。我们公司开发的一个楼盘开盘卖楼花,买房的人需要前一天晚上去排队。国内一个家喻户晓的大歌星为了走后门买我们公司的房子,陪我们唱了一晚上卡拉OK。我公司两个秘书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用去排队,每人花80万港元交了三分之一首期买一栋房子,可是房子还没住进去,泡沫就来了。楼价一口气跌了三分之二,这两位小姐那几个月脸色难看得很,眉头之间总挤出一个大疙瘩。原因是她们把已交了80万首期的房子白白送给了银行,为什么?因为市场上同样的房子,只值80万;如果她们继续供当时买的房子,就要再付160万。 那个刚来香港还不大懂香港规矩的明星火急火燎地找我退房,我说:“你看到门外那两个小姐了吗?她们是我们公司的秘书,在这个公司已工作10年。她们跟你一样,也买了我们公司的房子,因此她们这10年算给公司做义工了。” 我看大明星有点不明白,就解释说:“她们工作10年,除去吃喝也就攒了80万,交了这套房子首期后什么都没剩下,可是现在房子又没了,这不等于白白给公司干了10年。如果能退房,她们早退了。你没看这几天报纸讨论吗,很多人卖了李嘉诚的房子,现在变成负资产。有人说在这种特殊时期作为香港首富的李嘉诚应该网开一面,不要再追这些负资产的人所欠的房子余款了。你猜这位首富李先生怎么说?他说:香港是个重合同守信用、风险自担的社会,你没看到金融泡沫只能自认倒霉,因为所有人都没看到。如果这个泡沫不破,你的房子赚一倍,我也没理由跟你分利润。” 2000年互联网泡沫: 从3亿元到有行无市的总经理 亚洲金融风暴还没过去,互联网又来了。1999年末和2000年初,全香港的商人都好像疯了。这次不同于以往,越是大商人越疯狂,不管是搞地产,还是搞百货;不管是生产电子,还是生产水泥的;不管是办学校的,还是开夜总会的;总之全同互联网干上了,纷纷办起了网站,纷纷注册了名字带有Cyber.com、Information.net的公司,纷纷向那些常青藤大学毕业生发出高薪聘书,纷纷与IT公司联姻。我当时打工的华润创业公司自然也不能免俗,虽然公司每年有十几亿净收入,但因为同互联网没有关系,股价还不如一个刚创办两年的互联网公司高。股东不干了,说:如果你们再不进入IT,就要找人收购。于是,我们只能绞尽脑汁往互联网上靠,先是付了一笔天文数字的咨询费,请世界最大的咨询公司出主意,可是那些从美国飞来的高级脑袋除了给我们写了两大本资料外,任何问题也没解决;其实他们也解决不了我们的问题,因为我们不是互联网里的虫,我作为公司总经理当时连上网都不会。 可是商场是个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游戏。当时许多如雷贯耳的经济专家都说:互联网技术会创造一个全新的经济,谁跟不上,谁就会被淘汰。想想看,谁不害怕呀?于是,我们也拼命想找一家美国技术公司“结婚”。经过投资银行的朋友介绍,美国一家大公司的副总裁来香港,期间可以跟我们谈谈。可是时间约到早上8 点,这在香港是非常罕见的商务见面时间。我当时有点纳闷:看来互联网的人就是不一样,可能都是超人!第二天早上,7点50赶到人家香港分公司,一进接待室我差点晕了,原来在我们前面已有两批人,一批人正在会议室里同那个副总裁谈着,另外一批人还在会议室里等着。8点45分,轮到我们,30分钟谈完,结果就不用说了。 2000年初正当我被互联网搞得晕头转向时,一个朋友找到我,他与一个美国基金创办了一个互联网公司,在香港买了一个上市公司的壳,市值一下子升到 200亿。他请我加盟。我说:我可不懂互联网。他说:你只要懂上市公司运作就行。于是,他开出了我不可拒绝的条件——3亿元的公司股票,外加7位数的年薪。做着亿万富翁的美梦,我在新公司上班了。可是上班的第一个天,互联网泡沫破了,第一个月我的3亿元变成2亿元,第二个月变成了1亿元,第三个月……。第10个月,我的股票变成3000万,而且有行无市了 骂“基金经理都是骗子”的基民 互联网泡沫灭了。金砖四国又冒出来了,特别是中国,进入21世纪后,雄起得不得了。中国转眼之间成了世界的加工厂、世界第一大钢铁生产国、第二大汽车生产国、世界第三大经济发展国。2007年中国这头昏睡的狮子,终于彻底醒了。深圳的楼市开始超过香港的新界,上海北京的写字楼也开始赶纽约,开户炒股的人到了1亿。于是,一下子创造了世界第一大银行、第一大石油公司、第一大房地产公司、第一大保险公司……这一年全世界500强排名乱了,因为那些老牌500强纷纷被突然变大的中国公司挤出去了。中国商人在世界上开始扬眉吐气了,腰里揣着大把股民的钱,也能想买谁就买谁了。于是,中亚和非洲的油田,拉美的铜矿和铝矿、澳洲的铁矿和煤矿频频被来自中国的买家问价。澳洲有些人小心眼,看中国人要收购澳洲最大矿业公司,竟提出将会威胁本国民族经济。中国外长婉转讲话了:“中国对澳洲的投资,还不及澳洲对中国投资的一半,我们希望澳洲继续对中国增大投资。” 真是富国风范,以柔克刚。 2007年世界经济的焦点放到了中国,全球的经济天才都在讨论中国股市和楼市,一派说泡沫太大了,另一派说中国正在改写世界经济,潜力远远还没发挥出来。 可惜世界经济还没改写完,美国那边次贷泡沫又碎了。中国股市进入2008年,少了近三分之一。记得2007年9月我回长春度假,碰到我母亲一位老同事。一个当了一辈子会计的75岁老头,成了中国第一代“基迷”。他把报纸上所有有关基金的报道用剪子剪下来,钉成三本半大书,还跟人学会了在坐标纸上画图表。他把家里所有闲钱都买了基金。我问他现在买股票是不是风险太大?老头说,他买的不是股票,是基金,基金是由金融专业人士管理、抗风险能力最强的综合投资工具。他刚买的QDII是走了银行后门才买到的,现在不到一个月就赚了5%。春节后母亲打电话告诉我:老头投到基金的20万元,只剩了10万元,现在有些精神不正常。老伴治病需要病,他捂着就是不卖,整天到银行管人家要钱。见谁跟谁说:基金经理都是骗子。 后记 我是1955年出生的,以上是我活到现在亲身经历的经济泡沫。其实,所有学经济的人都知道人类历史上这样的泡沫比比皆是,比如:19世纪英国的南海金矿泡沫、荷兰的郁金香股票泡沫,20世纪初的美国铁路泡沫、造船泡沫、杠杆并购和垃圾债券泡沫…… 让我奇怪的是:人类怎么一点都没有学聪明?尽管每一次泡沫都有过去的影子,可是人类还是一次次重蹈覆辙。诺贝尔经济学奖快有一个世纪了,那么多聪明过人的脑袋得了这个奖;计算机在百万里的星空中,就能算出你把钥匙藏在家门口的第几块砖头下;人类也能把羊变成人、把人变成羊,怎么人类就是不能避免这些如此相似的泡沫? 一些历史上的泡沫故事往往让我们匪夷所思。比如在英国南海泡沫中,一个骗子注册了一个叫南海投资的公司,在他的招股书上写道“本公司在拉美有一个诱人的投资项目,现在需要融资,这个项目的具体内容暂时不能透露”。第二天,当他打开办公司的大门时,外边挤满了给他送支票的股民。第三天,这个骗子拿了钱就消失了。 我相信我们的子孙,读到今天杭萧钢构(8.42,-0.94,-10.04%,吧)这样的故事一定也会忍俊不禁,但是他们依然避免不了被他们的后代贻笑大方的命运。 我认为“以史为诫”和“读史明志”对人类不灵,人类是不能从历史中吸取教训的。就像公元前欧洲种族之间的屠杀在二战犹太人的集中营依然上演、秦始皇的焚书坑儒在“文化大革命”中完整复制一样,不论发生过多少次泡沫,泡沫还会再发生。 为什么? 因为人类就是人,人类就是由每一代的你和我组成的。尽管我们的父母都会告诫我们,不要玩火,火会烫手!可是有哪个人没有被火烫过?!人只有被烫过,才成熟;人成熟了,就是离开舞台的时候了;舞台永远是新一代人玩火的地方;每一代人只能从自己的经历中长大;每一代人都要创造自己的泡沫和体验它的破碎。 这就是黑格尔说的:历史能给我们提供的惟一借鉴就是我们从历史不能得到任何借鉴。 有人可能说:经济泡沫中损失的是不太懂经济的大众,经济领域的专业精英——经济学家、银行家、基金经理……他们是应该能比一般人更早知道泡沫的,从而更多地避免损失。可是大量统计研究证明:这些精英作为一个整体,他们在预测泡沫的水平上一点也不比老百姓强,因为他们在股市中的平均收益同股民大众一样,他们比普通股民惟一多赚的只是手续费。 难怪诚实的格林斯潘一再说:“泡沫是很难确定的,除非它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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